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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野蛮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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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野蛮小娇妻: 126126 早晨的旖旎~(4000)

    “当然。 ”
    薄夜臣很肯定的回道,狭长的眉眼微挑,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波光潋滟的繁华,迷煞了小护士。
    “哦”小护士在他强大的电力下无法言语。
    等她反应过来时,某男的背影已经不见了,她有些挫败:唉这世上又少了一个钻石王老五!
    贺婧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感觉到脸颊好似被什么给摸了一下,暖暖的,还有点粗糙,但也说不上讨厌辶。
    她嘟哝了一下嘴巴,伸手挥了挥脸上的不明物体,继续睡。
    薄夜臣就坐在床边看着她恬淡的睡颜,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唇瓣,最后被她给拍掉了。
    他依旧贪恋的凝视着她姣好的容颜,她的睡相不算好,喜欢流口水,还喜欢砸吧砸吧嘴,貌似在睡梦中吃什么美味佳肴澌。
    “呵”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可爱的小女人!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稀稀疏疏的照进来,给房间内染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温柔而旖旎。
    他想,这才是爱情。
    遇见了谁,惊艳了时光,再也无法割舍。
    *****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脑袋,然后收回来,等了一会儿,没反应。
    心里不由得纳闷,这个男人搞什么嘛!说了不让他来的,猛然响起自己昨晚睡觉有锁门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继续戳,“诶!”
    薄夜臣揉了揉眼睛抬起脑袋,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声音沙哑,“醒了?”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薄夜臣回答得很自如。
    废话!不用走的难不成还能飞进来?重点是她问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我记得我锁门了。”
    “哦......我有钥匙。”薄夜臣表情再自然不过了,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贺婧大惊,“你......怎么会有钥匙的?!”
    薄夜臣弯唇笑了笑,“秘密。”
    “旁边有沙发你干嘛不睡?偏要趴在我身上,害得我昨晚一直做噩梦鬼压床,怎么醒都醒不了。”贺婧嘟着嘴抱怨道。
    薄夜臣被成功她秒杀到了,噎得说不出半个字。
    “想吃什么?我去买。”他只能转移话题。
    “你这么闲吗?”贺婧不敢置信的瞥向他。
    “咳刚执行完一个任务,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哦。”
    “你嘴角有口水印。”薄夜臣忽然凑近盯着她看。
    贺婧惊得往后仰,语气里满是不相信,“怎么可能!”
    薄夜臣一本正经的回答:“真的,我昨晚看见了,你边流口水边砸吧嘴,估计是梦到好吃的了。”
    混蛋!你有必要说得那么详细吗?!贺婧心里无比的内伤。
    “晚上灯光那么暗,你肯定看错了。”她嘴硬的纠正。
    “没有,我看得很清楚。”薄夜臣也很执着。
    贺婧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腮帮鼓鼓的,“我流口水碍着你了吗?巴巴的拿出来说很好玩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啊!就知道戳别人的伤疤和痛处,可恶死了!”
    薄夜臣被她训得一愣一愣的,流口水也算是伤疤和痛处吗?男人和女人的理解力果然是不一样的。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女孩子一般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流口水明明是小朋友才会干的事情,她都这么大了,还被老公看见并拿出来说,她心里当然不是滋味啊!
    主要是,她感觉薄夜臣的眼神中有特殊色彩。
    诚然,是她误会了。
    “流口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薄夜臣轻飘飘的开口,看着气呼呼腮帮鼓起来的样子,他竟然觉得异常可爱。
    呃他不会有病吧?
    “你”贺婧握拳,你再说一句流口水之类的话我就跟你急!
    薄夜臣等着她的下一句。
    房间内瞬间静默了,只听得见俩人不甚均匀的呼吸声。
    “让开啦!”
    薄夜臣可能是维持着一个姿势时间太长的原因,猛然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有些发麻,再加上贺婧很随意的一推,他右腿葳了一下,整个人朝贺婧扑过去。
    “啊喂!”贺婧被他的阵势吓到了,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空间太小了,被局限了,无法施展。
    于是
    俩人一起倒向柔软的床铺。
    在阳光的洗礼下,这一幕颇有建设性,角度缓缓变化,阴影也是逐渐递减。
    “你干嘛?”
    “是你先推我的。”
    “我是推开你,又没让你往我身上扑!”
    “你推的方向不对。”
    “”
    艾玛!我推的方向明明就是对的,是你自己故意要往我身上倒的!贺婧心里愤愤然,只能使劲的推开他。
    偏偏薄夜臣很享受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就是不动分毫,还故意对着她呵气,让她酥痒难耐,浑身鸡皮疙瘩直翻。
    “流.氓!”
    “老公压着老婆,怎么能算是流.氓?”
    贺婧噎气,“”
    薄夜臣偏着脑袋似乎想要吻她,却被她躲过了,大吼:“你没刷牙!”
    “都没刷牙,正好。”
    “不要!嘴巴是臭的!”贺婧死死的闭着嘴巴,两只手在他身上又打又掐,可某人就像没事人似的,怎么着都没反应。
    贺婧没办法,只能总结出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就在薄夜臣吻下去的时候,门“嘭”的一下被撞开了,没错,是撞门。
    聂惟西两只手上提满了大包小包,根本就没办法正常的开门,只能用身体去撞,也幸好清晨护士来过一趟,所以门没锁。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