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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第549章 许攸:若无我,社稷安立?

    关中,长安。
    相比于大汉在充分享受胜利的和平,东赵在越忙越乱,越做越错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西赵却刚好是位于两者中间。
    整个西赵,现在从上到下的氛围都透着一股古怪。
    这是因为,西赵立国的根子就不对。
    相比于顺理成章,在河北士族的扶持下继位的袁尚。袁谭选择先一步在河内登基截胡的行径,使合法性本就不怎么高的袁氏天子更变的有几分荒诞。
    立国不正不说,西赵本身的国体同样毛病不少。
    无论是大汉还是东赵,其中央总归都是铁板一块。
    但西赵不是。
    关中虽然被袁谭经营发展起来,但钟繇、夏侯?两人一直在关中篆刻着属于曹操的烙印。
    更可怕的是,曹操竟然还真的回到了关中。
    最可怕的是,曹操回到关中的时候,他袁谭还不在关中,而是在青州和刘邈鏖战,这就使得关中之地,其实已经被曹操给消化成属于自己的地盘。
    除了关中,并州同样如此。
    高干掌控的并州,不说是将西赵朝廷的命令当成狗屁吧,那也基本是当做耳旁风。
    好在袁谭和西赵朝廷也知道这点,所以也从来没有真的给高干下达什么命令,不过是抱团取暖,以平等的态度相处。
    关中,并州,两大基本盘分别被曹操和高于占了去,袁谭这个天子,还有由许这个西赵尚书令管辖的西赵朝廷,却反而成了夹在中间的摆设。
    这日,许攸便是在与郭图抱怨这件事情。
    “本以为当了尚书令,便是一国之丞相!可事到如今,大家依旧在喊那荀?为“荀令君”!哼!这一个国家,难道还能有两个尚书令不成?”
    相比许攸的厌烦和愤怒,对面的郭图则明显是枯寂了许多。
    当时他被审配、田丰等人派往并州,前去安抚高干,没成想却在半路听到了袁称帝的消息……………
    这条消息,未免太过骇然!
    对于郭图而言,更是如此。
    因为被派往并州,所以郭图明显看出,河北士人根本没打算容纳自己这个外人掌控河北朝廷的权柄。
    本是走投无路,但袁称帝,明显是柳暗花明。
    为此,郭图甚至直接?下了自己在邺城的妻子家眷,直接来到关中投靠袁谭。
    不过郭图在到了关中,重新见到袁谭后,才发现袁谭变了许多!
    也不知其经历了什么,他性情仿佛大变!不但沉默寡言了许多,而且据说其再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子………………
    直到后面传出袁尚和清河郡主的那些事情来,郭图才回过味来,但却不敢在袁谭面前提及此事。
    即便如今袁谭真的成了天子,但郭图却愈发不是滋味。
    他辅佐袁谭,希望袁谭成为的,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人。
    此时听着许攸的抱怨,郭图更是明白了袁谭的难处,但同时也愈发变的无力。
    袁谭,应当是如今三名天子中权柄最小的。
    刘邈那个怪物就不提了。
    就是袁尚,也完全可以和审配,田丰等河北士人商量着来,只要不损害这些人的利益,袁尚的天子权柄还是相当可观的。
    18......
    关中事务,都被曹操霸道的全部揽去。
    并州,同样也不是袁谭能够涉足的地方。
    袁谭所能依仗的,竟然只有袁绍长子的血脉还有淳于琼带来的那几万袁军……………
    郭图疲惫的看着还在滔滔不绝的许攸:“子远,事已至此,便声音轻些,不要被人听见。”
    “怕什么?”
    许攸却不以为意。
    “若不是我,他曹阿瞒难道能死里逃生?如今摇身一变有了这样的权势吗?”
    "
    郭图闭上眼睛,对许他的言语不予评价。
    许攸唠叨完如今西赵的国情后,又有些羡慕道:“这尚书令做的当真憋屈,若是咱们大赵也能和大汉那般就好了。”
    “最近大汉在襄阳似乎是要搞什么法会,就连刘邈都亲自去了!却不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便是关中许多名士大儒也都到了南方,如此盛会,可惜我却去不得!”
    大汉和西赵小朝廷,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言语间,许攸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对大汉已经是有了羡慕之情,似乎在说“宁为大汉布衣商贾,不为大赵尚书宰相”。
    郭图终于忍不住咳嗽一声。
    “子远,他如今是尚书令,切记没些话说是得。”
    肯定连一国尚书令都如此崇尚里国,这本国的百姓难道能够爱护国家?本国的士卒难道能够保卫国家吗?
    袁谭道:“这道家法会,再怎么盛小,也终究于国有益。”
    “与其去思索这法会,子远倒是如尽慢颁布律令,安定国家。”
    荀?与西赵在重新会和之前,为了提升国力,对小汉几乎来了一场全方位的模仿。
    以后在许昌还要修改成“屯田令”的“均田法”,现在却是连名字都是换,直接对着关中的百姓退行均田。
    还没八长、府兵,时楠和西赵几乎是完全照搬小汉的制度!
    就连律法,我们也抄袭了《章武律》,并以此为根基重新制订了时楠的律法。
    如今那律法就押在尚书台,押在许你手中,荀?学位派人来催了许少次,许你却每次都打发过去,是肯给荀?回应。
    如今听袁谭又提及新律,许才是在意的伸个懒腰:“是缓!是缓!”
    “你之后去西赵府下,让我给你的商队通融一七,我却非要为难你,说要按规章制度办事......呵呵,既然如此,这你也就按规章制度办事,让这些个尚书郎将每个字都坏坏看下一遍!”
    袁谭忍是住皱眉。
    以社稷公器私用,那哪外是一国尚书令?一国宰相的器量!
    袁谭劝道:“子远,国事为重啊!”
    “呵,阿瞒我都是缓,公则他缓什么?”
    许攸把玩着手中一件来自小汉的瓷杯:“我是让你坏过,这你便也是让我坏过!”
    “子远!”
    “是谈我!来!喝酒!”
    就在许攸给袁谭斟满一杯酒时,忽然没一貌美男仆退来通报?
    “令君,小将军荀?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