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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 脸 脸 29 案件重演

    脸 29 案件重演
    听完闵敏的证词,项擎朗派江守言和孟醒迅速赶往L市,从那里找到骆奇和骆炜森的户籍资料,深入挖掘。  另一方面,经过研究,重案组决定进行一次案件重演。
    死者身上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又杜绝了服药使其陷入昏迷的可能。  就算没有先入为主怀疑骆炜森的想法,也必须先揭开如何使死者束手就擒的谜底。
    小毅站在2101房间门口等候消息,他得到的通知是:听到挣扎呼救声就发信号给房间里的项擎朗。
    项擎朗,小高和徐悠悠站在房间里。
    “我认为房间当时应该是关着灯,不,或者可以说,是造成了关灯的假象。  ”小高环视房间道。
    项擎朗点点头,这时正是下午两点,光线充沛,阳光刺眼。  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厚重的蓝丝绒窗帘布一下让这个房间陷入黑暗。
    “现在的问题是,凶手是如何进入房间。  ”项擎朗说,“而这个时候,死者又在做什么?如果死者当时是清醒的,为什么不逃跑?”
    徐悠悠突然低呼一声,“我想起一个问题。  骆炜森曾经说,俞大卫和洪天兆有过争执,我们也确定了这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洪天兆不可能让俞大卫进入房间。  ”
    “对!这也是咱们一开始就怀疑俞大卫只是个假象的原因,在杀人以前故弄玄虚。  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吗?这么大张旗鼓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地。  ”
    “不对,”项擎朗摇摇头,“如果是死者开门让凶手进入,那么死者就不可能毫无挣扎的被袭击,我猜凶手进入房间时,死者已经昏迷或者被缚住手脚。  ”
    “不可能!”小高说。  “死者身上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你忘了?”
    徐悠悠接口,“我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啊。  ”见小高瞪大眼睛,她连忙解释,“我们都知道人的承受能力有限,就算一个人甘心受死,这种疼法……就算不逃跑,也忍不住要喊痛吧?”
    “会不会是先隔断他的动脉,等血流干了。  再去……那个,”小高摸摸自己的脸。
    “那更不可能了,如果只是隔断手腕的脉搏,流血量不足以让人昏迷,而且血液是会自凝地,最重要的是,不管用什么方法,血液怎么会弄得房间里到处都是?”徐悠悠道。
    “从前一天晚上九点以后就没有人见过洪天兆……会不会那时候他已经被人控制了?”项擎朗道。
    “非常有可能。  ”徐悠悠点头。
    “喂!”小高不高兴了。  “死者没有挣扎没有服用药物,怎么被控制?难道真地找把枪顶在他头上守****?”
    “如果,在他的手腕和交腕处带上类似护腕的东西,再那绳索困住,会不会就留不下伤痕?”徐悠悠瞪大眼睛说。
    小高一拍额头,“那样的话很容易挣脱吧?”
    “你可以试试。  ”项擎朗挑挑眉毛。
    小高低者头没有说话。
    项擎朗也明白。  徐悠悠说的方法应付一时还可以,时间长了还是会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导致皮肤出现瘀痕。
    “我们先假设,死者开门让凶手进来!我来扮演死者,小高,你演凶手!”项擎朗招呼道。
    两人来到门口,项擎朗打开门,小高假装进入。
    “现在,我招呼你坐下,你来决定什么时候袭击我。  ”
    “等等!”徐悠悠喊停,“现在是不是应该把窗帘拉开?”
    “对啊。  大白天的。  你拉窗帘干嘛?”小高显然已经进入状况。
    “好!”项擎朗走去拉窗帘,转身对小高说。  “记住,你只能攻击我的脸部。  ”
    “啊……”小高泄气,“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精确到脸部?而且脸部地伤口不会致命,死者有足够的时候逃亡。
    “不对,不对,脖子后面还有一道伤口!”徐悠悠道。
    项擎朗翻个白眼,“小高过来,勒住我的脖子!”
    小高照做,从身后用右手臂勒住项擎朗。
    “接着用刀划我的脖子!”
    小高楞了,左手举高,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没办法在自己的手臂和项擎朗的脖子之间塞进一把匕首。
    “看到了吧?除非我失去抵抗能力,否则他根本不可能从后面袭击。  ”项擎朗挣脱小高的胳膊。
    徐悠悠懊恼的拍拍额头。
    “我们只能假设死者当时已经被控制住。  ”项擎朗冷静地说,“而不是去猜测他如何被控制。  ”
    小高和徐悠悠都点点头。
    “凶手应该有那么长时间监视死者,换句话说,当时房间里只有死者一个人。  ”项擎朗接着说,“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会怎么做?”
    徐悠悠的手轻轻发抖,她一直努力忽视2101房间那些依旧存在,仿佛可以闻到血气的恐怖现场,好像她十岁时,她曾经历过的那次……人间地狱。
    尖叫声,怒吼声,哭泣声……还有,刀子一刀刀刺入肌肉的声音……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男人不停的怒吼同一句话。
    “悠悠,悠……悠,跑,跑啊!”女人趴在地上,伸出手一直冲她摆动。
    她眼睛里只有一片血红,动不了,也不敢动,耳边轰鸣,信念崩塌。
    男人冲过来拉住她地胳膊,轻轻一甩,她小小的身子分出,头砰的撞在墙上,血当时就流了下来,慢慢模糊了双眼。
    女人拼命的站起来,摇晃着扑在她身上,“她,她是你的孩子!”她大声喊道。
    男人愤怒的踢开挡路的茶几,凳子,还有她的玩具狗,仿佛地狱使者一般,手举尖刀一步步向她们靠近……
    不能晕,不能晕……徐悠悠的指甲用力抠着手心,如果,如果十岁那次,她不是晕倒,而是大声喊救命的话……
    所以,不能晕倒,不能晕倒……
    项擎朗和小高还在研究案情,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身冷汗,脸色煞白地徐悠悠。
    她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坐在床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洪天兆不是她,不是十岁地徐悠悠,他会呼喊,会想办法自救,会用尽一切努力让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