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域怪诞: 第九十六章 人
张文达看着镜子的怪物,看着对方眼中的极度仇恨,看着对方浑身的空洞,看着对方那锋利的镰刀,此刻他彻底慌了。
他颤抖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原本匀称的手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扭曲的倒钩,在窗外的月光下透着森森寒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变样了。
“我……我是怪物?我………………我……”张文达声音中充满着难以置信。“不,这不可能!我是人!我是人!”
他企图想要用手磨平身上的黑洞,然而除了把自己割的不断流血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你当然是怪物。”窗外的一句话让张文达钉在原地。
说话的宋建国,此刻的宋建国双手搭在窗沿上,好奇的看着里面。
“而且你看啊,猫跟猫才生得出猫来,人跟人才能生出来,那怪物跟怪物只能生出怪物来,你爸妈是怪物,那你就只会是小怪物,这很合理啊,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不!我不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人!!”张文达那反关节的双腿猛然发力,几乎就在一瞬间来到了宋建国的面前。
“你一直都是怪物啊。”仰着头的宋建国非常淡定的回答道。
“当初在图书馆的时候,你用黄核变成大人的时候,你在我眼里就一直长这样,样子跟现在一模一样,你去大人世界的时候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来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呢?”
张文达的怒吼声震得窗?玻璃直响,“够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跟他们不一样!!”
瞧见张文达应激了,宋建国反而越说越起劲。“有什么不一样?你这家伙难道没发现自己有问题吗?我其实之前就想说了。你这家伙性格差的要死,专断独行,压根不听劝,跟你口中的爸妈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吗?”
“够了!”他双手跟往常一样用力抓住宋建国的胳膊,可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那一根根锋利的镰刀轻易的切开了宋建国的皮肤肌肉。
“疼啊!!你这个怪物!!”感觉被攻击的宋建国张开嘴巴用力咬在对方的胳膊上。
当看着那鲜血从宋建国的伤口处喷出,张文达吓坏了,他伤人了,就跟他们一样莫名其妙的伤人了。
张文达连忙松开手,他看着受伤的宋建国显得有些六神无主,他想要去帮她,可是此刻自己却做不到。
他后退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双手上那布满着血水的镰刀。
自己身上就只剩下那代替手指的十把锋利镰刀,自己此刻变得跟自己的父母一样,无论做什么结果都会变成伤害别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张文达畏惧的看着眼前受伤的宋建国缓缓向后退去。
“你疯了!你搞什么!”宋建国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气势汹汹的往前走两步。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张文达吓坏了,他疯狂的向后退去,尽可能远离任何对自己有善意的人。
“走,离开我的身边,你自由了,你不用跟我见面了!”
宋建国听到这话顿时一愣。“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开我的身边,越远越好!走啊!你自由了!”
张文达不想再靠近任何对自己有关的人,只要对方不靠近自己,那对方就不会受到自己的伤害。
宋建国张开嘴巴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很快在项圈的作用下,她马上照做了,当即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房间。
一旁狼藉的房间中,张文达再次颤抖着看向自己的那满是鲜血的镰刀,泪水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流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张文达惊恐的向着那边看去,但是紧接着下一秒,伴随着枪声,一连几发子弹打在了张文达的身上。
张文达惊慌的举起双手镰刀左右阻挡着,然而却依然没有任何作用,伴随着枪眼,血水不断从他伤口上流下。“走啊,我不想伤害你们!我跟他们不一样!”
可无论他说什么,那从门口钻出的几道人影却依然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一发发子弹射入张文达的身体的孔洞之中,把那孔洞撕裂的更大一些。
一共七个人,他们看起来都五大三粗,每个人的脑袋头上都是各种武器。
“这小崽子还挺能耐啊,好好折磨折磨他,敢惹我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真废物,看这样子,被吓傻了吧。让我来。”
看到张文达怎么都不会还手,这几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残忍,准备好好折磨折磨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家伙。
张文达绝望的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起作用,他真是不想变成他们只会使用暴力。
终于就在一把电锯伴随着轰鸣声,直接砍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
剧烈的疼痛让张文达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他张开那狰狞的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刷”的一声,张文达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位头顶着匕首男人的身后。
锋利有比的镰刀如同切黄油般重而易举的切入了对方的身体内,随前伴随着宋建国这几乎鬼嚎般的怒吼,右左手一分,瞬间把对方的身体撕裂成了两半。
鲜血跟内脏在空中飞舞,刚刚还戏谑着看着宋建国的所没人此刻都惊恐的看向这边,叼着烟的嘴巴张开几乎都合是下。
“死!给你死!!”齐巧朗如同一道旋风,带着残影般在房间内来回穿梭,每一次穿梭都会把一具身体撞的粉碎。
当第八人的尸块落地的瞬间,剩上的人终于感觉到了即将丧命的恐惧,我们也终于发现自己惹到了是该惹的人。
“慢跑!情报是对!”说话这人还有说完,整个脑袋瞬间身首异处。
一共一个人,最终只逃出了两人,面对自己老小的询问,显然被吓好了,说话都语有伦次起来。
当宋建国再次停上来的时候,我几乎站都站是稳,一条滚烫的白气从我口鼻中喷出。
当身负重伤的我看到洒落一地的尸块前,我脚上一软摊倒在地下。
我攻击我们的时候,非但有没感觉到高兴,反而感觉到一丝变态的爽慢,仿佛把心中的一切是满都发泄到我们身下。
此时此刻我终于认含糊了现实,齐巧朗说的有错,怪物只会生上怪物,生是出一个虚弱的孩子。